2008/12/27

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警告:內有劇情地雷,不喜勿入。









「妳知道嗎,我會愈活愈年輕,跟別人都不一樣........」


「啊,那真是不好受,對吧?因為你愛的人都會先離開這個世界。」


班傑明沉默了,他從沒想到這一點。


「班傑明,」老太太溫柔的說,「我們這輩子都無法避免失去親愛的人,一定要這樣的啊;不然,你都不知道他們對你有多重要。」



像一張失焦的好照片,有點模糊,但還是被電到了。


劇情比較像是來自費茲傑羅(F. Scott Fitzgerald)原作的靈感,而非「改編」自原著;也就是說,編劇大人寫著寫著,有了自己的感情,不能不丟掉一些原文裡的人物或是路線,再加上一點自己的材料,才不會讓班傑明走到迷宮裡。不過,坐在戲院裡聽著那些人生真理的對白,很難不雞婆的想給它加上個副標:「阿甘正傳,2008年版。」


「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放映時間比阿甘多了20分鐘,我卻有半個小時坐立難安。不能說這30分鐘是多餘的,只能說編劇大人在阿甘時期運用的黑色幽默,人性諷刺和歷史的相對映照實在太高竿了;十四年後他在班傑明的人生裡卻失去了一針見血的準頭。譬如說「人生像一盒巧克力」這種經典台詞,換到班傑明的養母嘴裡卻成了「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這種咖啡廳對白。而我剛好又偏愛芬奇導演(David Fincher)帶著黑色宿命狂想的非主流作品;我並不想給他歸類,可是這麼一部「中規中矩」的電影拍的就是有點不太對勁。下面這個問題欠罵我知道,但還是忍不住要說:「ㄟ........這種片好像比較適合李安來導?」


但是從電影中段到尾聲,還是哭的過癮極了。是不是人生就該這樣好戲在後頭?還是因為編劇大人跟我們這些年過四十的中年人一樣,中場以後終於進入「不惑」和「專注」的境界?


是的,中後段因為劇情集中在男女主角的感情戲,涓水成河,班傑明的故事這才進入高潮。


費茲傑羅曾經說他寫這篇人生倒著活的小說的靈感,是看到吐溫大師(Mark
Twain)一句話:「如果人生能從80回到18豈不完美?」人生裡靈光一閃的願望都很美,但是讓美夢成真的過程多半現實又殘酷。說來,倒著活還是順著活,結婚也好,單身也罷,總有一個人到最後都是孤獨的。班傑明的逆時鐘生態,只是讓他比誰都先明白「人終歸是個阿龍(alone),有伴當珍惜,終須一別的那一刻,也得輕輕的放開手。」


Benjamin Button 


和Blanchett有點神似的Seinton演Benjamin的初戀情人,她總是在這裡等他搭著電梯緩緩下降。




大概是初戀情人伊莉莎白真正教會班傑明如何let it go;中年寂寞的有夫之婦,見多識廣又溫柔內斂。兩個人每晚在旅館的大廳碰面,在餐廳聊天,在廚房喝茶;兩個阿龍可以對話,可以牽手,可以互相取暖,但是說好不可以講「我愛你」,如果有一天誰要離開,只要一張便條紙就可以說再見。


有一天,大廳裡看不到她了,房門下一張道別卡,漂亮的字寫著:「很高興認識你。」


算算當時的班傑明才二十出頭吧,看了卡片他很失望,可是他的表情也不起風浪;可能早就知道自己是單行道上的逆行車輛,這輩子的愛情都是照面相會以後各奔東西,也沒什麼好跺足捶胸的。也因為從小在安養院長大,看多了死亡,班傑明對人生始終沒有大起大伏的心情;人生裡來來往往,生生死死,一切「既來之,則安之」。幾次經歷親愛的人過世,導演用特寫讀他,你連眼淚都看不到,卻有種被觸到的感覺,結果是作觀眾的在那裡猛掉淚。


Benjamin Button


班傑明和黛西第一次相遇的那年,他看來有75歲,黛西則是6歲;兩個人在餐桌下點臘燭交換秘密,小女孩好奇的伸出手去輕觸那張層層皺摺和感動的臉:「你真是個奇怪的人。」班傑明說:「我沒有外表看來那麼老。」


 


Benjamin Button


很多很多年後,班傑明以20歲的青春年華,再度站在已經60多歲的黛西面前,黛西輕觸他的臉龐驚嘆:「你真是年青。」這次,班傑明的回答是:「年輕的只是這個軀殼。」


Benjamin Button 他們就像一座鐘裡有兩支時針,一支順時鐘轉,一支逆時鐘轉;總是有交會的時候。最美的一次相逢是在人生中途,那年,她43,他49;彼此的身心都是最契合的階段,也是他們人生裡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但是,即使終於可以與相愛的人共同生活,也有了女兒,班傑明卻知道也是他離開的時候了。他對黛西說:「女兒需要一個父親,而不是哥哥;妳無法同時撫養我們兩個。」那種安靜的堅持彷彿世事洞明的高僧。


離開的那晚,他悄悄把存摺放在床頭,一轉頭,看到床上的黛西正注視著他;她什麼都沒說,眼神裡連挽留都沒有,只是看著班傑明,那種知道也許是最後一眼的注視,還有一種「走吧,我明白你為什麼要走」的透徹。


這之後,總是隔了很久很久他們才會再見一次,每見一次,心就碎一點。以20歲的姿態站在黛西面前,是他們最後一次的交談;也許知道來日無多,和黛西告別以後,他開始寫日記,日記的開端是:「我沒什麼東西留下來,也許就一點熱情吧;我離開這個世界跟我來的方式也沒什麼不同:都是一個人兩手空空.............能留下來的,就只有我的故事了..........」


等到我們再看見黛西與班傑明重逢時,他已經是12歲的小男孩,因為迷路被兒扶中心收養,又因為他身邊的日記,將他送回小時候的安養院家庭。這時候的班傑明就像個患了阿茲海默症的老人,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多年以前他曾學過的一首鋼琴曲。當醫生跟循著日記內容找到的黛西談話時,她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琴音,她緩緩走向鋼琴,看到一個小男孩的背影,一隻手支著腦袋瓜兒,一隻手在琴鍵上滑動,一臉苦腦又帶著點憤怒的表情。


「嗨,我叫黛西。」


小男孩看看她,面無表情,「我叫班傑明。」繼續彈琴。


Benjamin Button


失去記憶的男孩為了「記不得」這事跟自己生氣;面對記不得自己的愛人,黛西的淚水只能往肚裡吞。後來,她索性搬進安養院來照顧班傑明,他愈來愈小,連路都不會走了;她愈來愈老,連走路都需要拐杖;但她總是牽著他去散步,直到他得睡在娃娃床裡。


「Goodnight, Benjamin。」過去,不管他們身在何處,總是習慣在睡前輕聲的向遠方的他或她說聲晚安。


這一次,只有她向他道晚安.......


Benjamin Button


 




 


【Love & City Address Book】


 


Lake Pontchartrain,New Orlean,Louisiana


因為出生的模樣嚇人,母親又因難產過世,父親視他為不祥的怪物,丟棄在奎妮經營的安養院前。班傑明「長大」之後,從二次世界大戰中平安歸來,鈕扣先生因內疚加上工廠後繼無人,終於對相識不相認的兒子坦承他當年的過錯。


班傑明先是排斥,後來還是原諒了父親;而他說原諒的方式,就是帶著病危的父親坐在Lake Pontchartrain前一起看日出。


因為車禍無法再跳舞的黛西始終鬱鬱不樂,班傑明帶著她來這裡並肩看日出。黛西說:「我從此再也不要怨天尤人了。」


美國第二大的鹹水湖,大到在這端看不到彼岸;卡崔娜颶風侵入紐奧良時,Lake
Pontchartrain是水勢洶洶,一點也不像電影裡那樣平靜寬闊。但是,真正的人生也是如此吧,大風大浪過後,終究會回歸平靜。

10 則留言:

  1. 電影被你寫的好好看
    卡司也粉強呀
    我真喜歡兩個點:
    時間到著走的一個人的一生
    還有...最終是只有阿龍的
    不管之間擦出什麼火花都一樣呀
    台灣要明年二月才上映
    我想屆時我也會去報到
    畢竟是大衛分奇的電影
    當然還有凱特布蘭奇跟我的布萊德(呵呵)唉
    今天跟阿弟去看梅蘭芳
    居然很好看
    雖然很多人詬病黎明臃種的身軀
    不過我覺得他演的很好,不慍不火
    更神奇的章子怡居然進步這樣多(這回的笑容裡有滄桑了)
    算是很夠味的電影喔
    不喜京劇的也可以嗅到北平味兒
    那種字字帶刺棉裡藏針的對白
    還真是不容易
    p.s.如果我們身邊有一個人生理時鐘是顛倒著走
    那麼從老到小,
    這一段旅程還真是孤獨極了
    版主回覆:(01/12/2009 01:39:06 AM)
    一個演員的演技如果能搶過外型不適的缺點就很夠了
    像小布在這裡則顯然是戲幫人,人幫戲
    由他演這個"漸入佳境"的逆時鐘人生真是好看極了
    有好幾個點要特寫他的反應
    那表情也就是妳說的不慍不火, 但眼底眉梢的情緒都到位了
    我猜啊
    這電影裡還真要我們這個年紀看才有那個韻味
    俗世裡的阿龍有的透徹和安靜
    是不是也就和成道高僧差不多了啊
    梅蘭芳, 我恐怕要等DVD了呢
    一個年輕氣盛的演員讓人看到了她的滄桑那真是不容易
    這幾年她不那麼順了是件好事吧
    人生, 不都是這樣逆過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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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David Fincher的片子The Game我很喜歡.這一部又有Cate Blanchett及Tilda Swinton,以後一定也去看.:) Julia Ormond 也驚鴻一瞥呢.她又復出了嗎?
    奇怪的是這故事我以前看過,但是一部長篇小說,書名我忘了.:P 得去找找.
    版主回覆:(12/28/2008 05:28:07 PM)
    是啊, 前陣子才想到Julia Ormond
    這裡她就出現了
    片中她好像是刻意不化粧還讓皺紋更明顯 :P
    在這裡她只算串場的主要人物
    沒有太大發揮呢
    這故事算中篇小說吧
    我想一定有不少作者"借"用過這樣的靈感
    但最原始的還是費茲傑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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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為了慶祝到了2009(?)呵
    禮拜天連看了五支片子
    我看我眼睛快瞎了
    昨晚睡前翻了一下村上春樹的新書(關於慢跑...)
    當作助眠書,我奇怪的是這不是應該是年輕人愛的作家
    但是在五十幾歲寫的東西
    我開始懷疑裡頭的許多內容,現在的年輕人是否也...感同身受
    (我倒是很感同身受喔)
    居然邊讀邊點頭(晤...沒錯,是這樣的!)哈哈
    卡翠那颶風侵入紐奧良時
    那種災難我們只能就著小螢幕看見
    於是很多人就著"紐奧良'"開始說起爵士樂...
    平靜有了大風大浪作比較
    因此平靜變的好可貴呀~
    其實我只是早起,來蹓蹓
    想起昨晚村上寫的(身體裡孤獨的因子之類的...)
    很多精神的疲累,他都利用身體的極限來擺平
    沒有來由的,只是直覺上這麼作...
    我也是很能忍受(或享受)孤獨的人
    因此讀來特別津津有味
    (這算今年第一個回應)
    2009來了耶,peace....
    版主回覆:(12/28/2008 05:32:19 PM)
    下午本來要到妳家聊一下的
    後來也不知是啥事岔開了就直到現在才上來
    說來這個寒假過的極愜意
    每天睡到自然醒
    天好就出門溜達, 天色壞就留在家裡弄好吃的, 看dvd, 大掃除
    書?因著兒子的要求, 看了他最近看的Neil Gaiman寫的Coraline(中譯本好像翻為第14道門)
    看完以後我們還可以討論"劇情"
    那種經驗很棒,
    就像妳看了年輕人的偶像村上寫的東西, 懷疑年輕人是否能讀出他的心情?
    而他們也的確有自己解讀的方式
    我問肥肥如果他是Coraline, 會不會想留在那個比真實世界更好玩的地方
    他竟然跟我說, 他還是寧可待在現實環境裡
    他也說不出個具體原因, 但他覺得真實比較有安全感,哈哈
    說到享受孤獨這件事
    大概也只有樂在其中的同類才能體會
    但是不容易的是
    不管有多愛獨處這事兒
    咱們一旦進了人群, 好像也不會孤僻到討人厭哩
    曾經在網路上看過一個記者的卡崔娜颶風前後照片
    那真是一整個心酸
    人還是無法勝天的
    惜福, 惜福且知足的人最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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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我覺得這真是催人淚的好片
    在影片的後半段
    也是劇情的高潮
    但是光看班傑明的樣子
    還真的讓人搞不清時間點
    他們在舞導教室說
    "你49我43,我們幾乎是同年齡了"
    我才赫然發現他們已經要邁入五字頭的
    不過會如此應該是我自己疏於注意
    裡面的很多句對話我覺得真是經典中的經典
    跟你說的一樣
    他跟老婆婆的對話也是深植我心
    在故事裡面時間點雖然推移的很快
    但是應該交代的都有所交代看到了班傑明的女兒念班傑明所寫給她的信
    這是我第一次流下淚來
    而第二次就是在老黛西和小班傑明相處的時候
    我很喜歡他交代故事很完整
    目前就是許多電影讓我詬病的點
    他有個奇妙的引言
    也有個奇妙的結局
    很完整的故事
    很完整個情節
    有些人了解鈕扣
    有些人會跳舞....
    很棒的電影
    很精彩的故事
    版主回覆:(01/05/2009 01:59:31 AM)
    與其說我喜歡整個故事
    不如果我喜歡的是Benjamin的人生態度
    "坦然接受, 力求突破"~天啊, 我還真是勵志型的
    "孤獨"往往不是自己的選擇
    但是異於常人的習性或天賦也很難不造成藩籬
    我傾向於相信安於與阿龍為伍的人能成就自己的人生
    這是部在我心裡有著瑕疵的電影
    但瑕不掩瑜
    仍然是2008年我看過的電影裡, 有觸到心的其中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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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對於「阿甘正傳,2008年版」,我真是不能同意更多。看到電影最後打上:David Finch's Film,我只能搖頭,這根本是Eric Roth's Film吧...
    影片本身沒有什麼大問題,可是整個很conflict。原來的故事是如此纖細動人,但是加入阿甘過於正直的原料之後,整個不對勁!
    片中的Brad Pitt老讓我想起黎明(真的),最棒的就是他那臉孔,演到年輕的時候真的很有青春的魅力(可他人都已經四十歲了呢),其他的部分我覺得還好。雖然我覺得跟Julia Ormond的那段劇情拍的頗為無聊(但到真的很想快轉,因為都猜的到故事的結局了),不過Brad Pitt大概就那一段演的最有味道,其他則普普。
    Cate Blanchett畢竟是戲精,只要有她演的部分整個都活過來。年輕貌美嬌嫩欲滴的少女求愛的勇氣,車禍之後回到紐奧良時那祈求親人原諒的猶疑,當了舞蹈老師之後的那份幹練,已經年邁的她對Banjamin不顧一切的包容,每一段的顏色既豐滿又纖細。最讓我感慨的應該是Banjamin回頭找應該已經五十歲Daisy而他們上床後,Banjamin的外表正是青春年少,而Daisy已經是個身材走樣的中年婦女了,他們彼此那即使以愛為名也無法掩飾尷尬的神情,真的很傷感。
    另外就是去過紐奧良多次的我,見到那些熟悉的景色就更覺傷感(Katrina之後也去了一次,與其說是「地方」被改變,不如說是人的離去所造成的氛圍的改變)。
    對這部電影的失望不是很容易說的清楚的。
    原著故事中應帶來的傷感(有點類似身不逢時的情況)也許該有制衡,可是那份制衡不應該是愛與勇氣(阿甘正傳中所歌頌的),而是其他更有想像力的劇情。比如說,為什麼吐溫大師會說要是能夠從八十歲活到十八歲?我猜是在人生更有閱歷之後能以更年輕有活力的身體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Eric Roth的劇情當中對這點則只是輕輕帶過。Banjamin的遊歷與其說是做想做的事情,不如說是迷失方向、自我放逐、以及為電影帶來一些異國情調。沒事加進去的歷史(一戰結束、二戰、太空船發射、橫越某海峽)更是與其他劇情格格不入。應該說,在阿甘正傳「那種主角」運用得宜的技巧在這個故事上並不是那麼合宜。看完之後唯一的想法就是,真想找個人重寫劇本。
    版主回覆:(01/12/2009 01:27:40 AM)
    妳的回覆真是精彩
    已經比我寫的還豐富了 :D
    有人說Benjamin簡直是Brad Pitt的寫照:愈活愈精彩!
    帥哥演出這個角色不慍不火的
    在這麼多表情特寫下竟然沒有走火真是不容易
    不過他的魅力還真是在螢幕上
    有一次看記者訪問他在紐奧良的推動的臨時居所計畫
    帥哥說來說去都重複著幾句話
    完全是Burn After Reading那個角色的翻版
    呵呵, 不能開口啊!
    卡崔娜風災後沒看過紐奧良
    只是在網路上看過一位記者拍的風災和風災一年後的對比照片
    所以還感受不到妳說的那種氛圍
    人與地方的感情是非常主觀的
    我在Rockville住了十多年了
    好像還是沒有太沉重的感情
    倒活到18歲的確是一個美麗的結局
    心態成熟, 而體力在巔峰狀態
    但即使倒著走也還是要有一個句點--0
    就算只活到18歲, 他也還是異類,躲不了"孤獨"
    他的逆時鐘生態
    其實也是人生裡那些天才和異類的生命
    我對車禍之後他們在巴黎重逢那段也很感傷
    她清醒之後看到Pitt的第一句話是, My god, you are perfect.
    對照之前他的蒼老她的完美, 真是情何以堪
    寫劇本真是個不容易啊
    之前編劇工會罷工爭權利是應該的
    呵呵, 但是誰知道另一個人重寫又是什麼模樣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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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曾經走過的人, 都能立刻感受到這句話, 剎那間在心裡造成的撼動.
    版主回覆:(01/12/2009 02:18:05 AM)
    呵呵, 我現在看自己寫的這句話
    腦海裡浮現的是很漫畫的鏡頭:
    一個女孩騎著單車逆向行車
    迎面而來的車陣讓她全身毛髮衣物全都往後直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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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好特別 )讓我想到浮士德
    回到年輕
    我到不太懂 或許我還太年輕
    但我可不知道60歲會不會想回去 人生就像盒巧克力
    或許我沒到60歲就死了
    有本部漫畫)櫻桃陣候群
    女主角得了減齡的罕見疾病 會不斷的年輕 她愛的人認不出她來 辦女主角卻沒有應此遺忘 盡管身體退化 記憶還在 那會痛苦的
    但沒記億卻不斷再長大的人 僅能用小小的日記來記錄人生 絲毫沒活過
    就算我不想年輕 我還是年輕 活在潮流中
    版主回覆:(02/28/2009 04:49:53 AM)
    我們大概差很多歲, 櫻桃症候群我一點概念都沒
    我那個年代是好小子, 惡魔的新娘....
    巧克力現在都有標明每個位置擺的口味了耶
    可以避開不喜歡的夾心真好
    否則吃到厭惡的味道要吐還真有點罪惡感
    怎麼都吃不完的巧克力也只能丟掉
    尾大不掉的人生可沒辦法棄如敝屣
    年輕歲月的回憶很重要
    為自己留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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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逛着逛着来到了您的午后房间,
    发现这里好像中孝介的歌一样很舒服。
    真的像缘分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版主回覆:(02/28/2009 04:55:52 AM)
    唉, 我真是老了耶
    中孝介是誰?
    好, 舒服就好
    那倒是我始終想保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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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真是敬佩各位,不僅文筆好,論點精闢,思想清晰,情感豐富,...有幸讀拜讀各位的文章及見解,身處同一時空同一年代,很高興.
    希望我能夠去珍惜身邊所有的人,事,物.珍惜每一天,每一分一秒.
    版主回覆:(02/28/2009 04:58:15 AM)
    謝謝你, 也很開心能分享自己的心情和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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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儘管現在才看到您的文章
    但我十分喜歡唷:)
    細膩的筆觸描繪出當時看電影的感動
    這部片真的可以讓人在慌忙的生活中,
    停下來,靜靜思考人生的意義
    別出心裁的巧思,一步一步讓觀眾掉入情緒
    就這麼勾住了你我的心
    謝謝你的用心:D
    版主回覆:(04/25/2009 03:50:55 AM)
    謝謝囉
    寫的東西有讀者喜歡總是讓人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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